,久久说不出话来。
直到顾归帆再次开口:“再不走就要错过午饭了。”
容易连忙转身往台阶下走去,边走边没话找话一样跟他说:“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高,我在网络地图上完全看不出,还以为是一片平地来着,刚刚数了一下,足足有五百二十级台阶呢。”
“是挺多的,都赶上二十楼了,以后想来看大褂,还真是怪累人的,不过这么大一片地方应该够它玩的了。”
顾归帆不知道世界上是否存在有灵魂,但容易看起来相信,他便也附和着说,直到许多年后,两人天各一方,他不得不正视内心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其实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在这样的人眼中,生命的尽头只有一片虚无,死了就是死了。
容易去顾归帆家里玩过一次后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在她又一次试图邀请他去家里看看猫却被拒绝之后,她直接翻出猫包,把花生的女儿玉米给带了过来。
顾归帆看着这只活泼到可以被牵引绳带出来遛的猫,当场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