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干净不好么?”
容易当然说不出不好,只是又张望了一圈,然后望着阳台上空空如也的狗窝和端正摆在桌子上的瓷罐,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兴许他家以往也没有这么像样板间,毕竟养狗的家庭想保持绝对的整洁实在太难,容家养得是更爱干净也更省心的猫,都照样会时不时在沙发上发现花生和小猫们的毛,况且是萨摩耶。
可现在大褂不在了,他心里难过,身边又连个亲人都没有,可不就只能多找些事情做,来排解内心的难过么?
能把住了十一年的房子打扫到这个地步,足以证明他心里有多难过。
容易自顾自的给顾归帆找完理由,等吃过早餐,就主动问他:“你给大褂找好墓地没有?我回来了,可以跟你一起送它最后一程,办个葬礼也可以。”
顾归帆哑然失笑:“不用这么麻烦,给它办葬礼的话,总不能请它的小狗朋友们来,即便是我肯去请,其它狗狗的主人也会当我是神经病的。”
顾归帆的条理和思路都很清晰,他自己难过,但却没有以己度人的勇气,既然不确定别人也一样会为宠物的去世感到难过,那便还是不要给他们添麻烦为好。
他将大褂当成是家人,可在别人眼里,它只是个寿终正寝的小动物而已,有容易跟他一起难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