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想说自己真得不是这个意思,但这时候开口显然有越描越黑之嫌,于是她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拿起筷笼里的一次性筷子,开始磨毛边。
“啊,这个……”她勉强改口,讲起了一桩养宠物的人都能有共鸣的趣事。
“其实大褂都是个老爷爷的年纪了,应该也没有那个意思了,我家花生生完小猫也绝育了,但是院子里有外面的野猫叫,它还是要出去,最后我爸爸实在看不下去,把附近的公猫都送去绝育了。”
容宴西把花生从个巴掌大的小毛球养成后来比小型犬还大的一只,倾注的心血一点不比养孩子少,电动猫砂盆还没被买回家之前,都是他拿着铲子,拎着袋子,认真给花生铲屎。
于是当他发现花生要生小猫之后,很是叹了好几天的气,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还以为是容氏的股价出了问题。
安檀也是一样反对花生怀孕,不过倒是没有他这么多虑,更没有把时间花费在叹气上,她从来都是理智利落,行动力极强的,当时便联络了常去的宠物店,让他们帮忙介绍了好的医院。
容宴西本是还想再崩溃几天的,但她都开始安排之后给花生接生的事宜了,他总不能两手一摊,什么都不管。
容易现在想起那时的事来,还忍不住要笑:“花生其实能算是我妹妹来着,跟我差不多大,不过是同一年生的,我翻家里相册的时候,能找到的最早的照片里,它就是很大的一只猫了。”
顾归帆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是哪里不对劲,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其实这也正常,布偶猫本来就体型偏大。”
容易比划着说:“是啊,就连刚出生的小猫都有手掌大,虽然猫爸爸一直没被抓住过,但我爸带人抓附近的野猫们去绝育的时候,重点怀疑了一只狸花猫,因为花生的孩子们里有个小狸花。”
顾归帆认为这逻辑没什么问题,刚要点头,却是忽然明白了先前那抹不对劲的来源,花生分明是容家从小养到大的猫,据容易所说,还是跟她一起长大的。
这样一只猫,就算在最早的合照里不是幼猫,也不至于已经成年了啊。
顾归帆经历的比同龄人多,心思自然也是更为细密,他习惯性地思索着生活中所有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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