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清楚有些伤不过是看起来吓人罢了,实际上连疼都不会疼多久,看过容易涂了紫药水的破皮伤口后,连带着把顾归帆的鼻子也给一起检查了一番。
顾云霆下意识地想要阻拦,可步子都迈出去了,还是被容宴西给阻止道:“你们都是医生,你能做的检查,安檀也能做,而且麻醉科的专业似乎更不对口。”
若是放在从前,这样心平气和的话根本不可能从他嘴里讲出来。
顾云霆顿了顿,沉吟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多解释了一句:“我现在已经不是麻醉科医生了,处理外伤还算是有经验。”
容宴西倒是没觉得意外,很平淡的噢了一声。
安檀正在顺手给顾归帆整理翻起的衣领,半点别扭也没有的附和着问:“我听院长说过,你这几年专门挑危险的地方去,之前那两个名字特别拗口的非洲小国交火,你都敢跑去当志愿者。”
她话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称赞,正是朋友之间应有的交流方式,是这么些年过去,总算自行把那份无法处理的尴尬给化解了。
顾云霆的反应跟她一样温和,他补充了那两个小国的全名,不以为意的说:“既然总要有人去,我去跟别人去又有什么区别?其实那里的景色真得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