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圆润,而是瘦出了明显的小尖下巴。
容易听他说的这样简练,一歪脑袋又问:“是哪几个字呀?”
顾归帆小时候要比现在还要来得更沉默寡言,她问他名字的事,他就真得只回答这个问题:“归来的归,帆船的帆。”
容易已经能理解这两个词的含义,认真点头道:“嗯,我记住了。”
容宴西跟顾云霆面面相觑好一会儿,等小孩子先开了口,这才跟着打破僵局,况且他自认为是有了家室,应该往前看,主动缓声搭话道:“顾先生,好久不见,这孩子是……”
他没有直接发问,而是把话说得欲言又止,如果顾云霆有不方便回答的地方,完全可以趁机转移话题。
到底是做了父亲的人,哪怕是面对曾经的情敌,性子也不再是锋芒毕露的刺人了。
顾云霆承认的无比坦荡:“是我儿子。”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往现场扔下一道惊雷,然后温声对顾归帆说:“这位是容叔叔和她的女儿,你们要好好相处。”
周遭立刻响起了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