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归帆哥这么多年不见,有点疏离不行么?”
果然还是瞒不过他们两个,她为了不被继续追问,果断放弃了顾先生这个称呼,而是绕了个大弯子。
除了顾归帆之外,其他人都没察觉到称呼里的含义。
容峥略有怀疑,为了让容易真得不生气,主动提起了去年的事:“姐,归帆哥出国这几年虽然跟咱们联系不多,但那只是因为学业太忙了,之前我去欧洲比赛,他还特意去现场看了的。”
闻言,容易哦了一声,她用颇有深意的目光看向了顾归帆,他有时间去看容峥的比赛,却没时间回她的信。
所以他真得是有意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的。
顾归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想阻拦容峥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无声腹诽,这小子还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心直口快的毫无城府,难怪容叔叔从前没少为此头疼。
现在有了容易接容氏的班,容叔叔想来能轻松不少,只是不知道她累不累。
顾归帆自以为是悄悄地看了她一眼,结果却刚好瞧见她唇角那抹讥笑,只是不知道具体笑的是谁。
顾归帆什么都没有说,他收回目光,像是没事人一样把话题移回到了餐厅上,半开玩笑似的说:“你们怎么还有闲心聊这些?该不会是吃过晚饭,所以不打算去了,那我可取消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