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们两个见面,你态度可自然了,今天看着躲躲闪闪的,不会得罪她了吧?不过她从来不记你的仇,不会有事的。”
他一脸认真的举例道:“我记得有一次你们约好一起去旅行,结果你竞赛时间有变,最后她等了又等,只能在机场改签机票,等见到你出现也还是没生气,换成是我,早挨她锤了。”
容易将打弟弟必须得趁早贯彻在了行动中,靠早年间打闹中的绝对优势树立起了姐姐的权威,哪怕后来容峥比她高出了大半个头,也还是一见她抬手就捂耳朵,免得被她掐在手里拧掉。
如果是他们姐弟相约出去旅游,但他却遇到比赛放了她鸽子,她肯定会先上飞机,能在汇合的时候去机场接他就算是给面子了。
顾归帆在容易这里一直有着无数的特例,以至于时间一长,所有人都习惯了,就连她的弟弟妹妹都不觉得她对他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容易在家里一直是姐姐,习惯性地把世交好友家里年纪相仿的顾归帆一起纳入需要照顾的范畴也正常,虽然顾归帆实际上比她要大两岁。
他们差着两岁还能当同班同学,一方面是因为容易生在上半年,入学要早些,而顾归帆的生日在下半年,入学晚些,刚好抵消了一年的时间差,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容易足够努力跳了级。
顾归帆想起十余年前,容易兴高采烈地跑到她面前来的那个下午,眉稍眼底不由自主地就勾勒出了些许笑意,只是转瞬即逝,在光线暗淡的地方并不容易被注意到。
“那是因为你姐姐跟你们亲近,你是她弟弟,她当然可以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不一样,她总不能对一个外人随性而为。”他说着,缓缓将面容恢复了端正,看起来像是压根就没有笑过。
容峥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看错了,他不假思索的问:“归帆哥,我怎么觉得你说话酸溜溜的?”
换个更通俗的说法就是吃醋。
顾归帆面不改色,以一副近乎完美的儒雅面容答道:“有么?大概是因为我今晚刚参加了一个聚会,席间有道酸菜鱼的味道很不错吧。”
容峥更疑惑了:“酸菜鱼有那么酸么?这得是加了醋才有的效果吧。”
顾归帆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我不知道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