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护士将这一可能掐灭在了摇篮中。
护士处理起此类问题来根本是轻车熟路,她动作极其麻利的拔针、消毒、扎针,然后对他们提醒道:“这次千万别再乱动了,不然就只能考虑往脚上或者头上输液了。”
这并非是危言耸听,而是医院里经常会发生的场景。
陆知节听得头皮发麻,恨不能直接把头给点断来表达自己的认真。
段艾晴更是加大了按着他肩膀的力道,认真的恐吓道:“你是知道我的,要是你再折腾,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把你绑在病床上或者打晕了继续输液,都是很好的解决办法。”
护士刚走到门口,听见这话连忙回头说了句:“医院不提倡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夫妻之间有问题的话,还是提倡先沟通。”
陆知节说话正艰难着,听到这话,索性换点头为摇头,认认真真的表了态。
“我们……”段艾晴想解释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幸好她不是拘泥于这类问题的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糊弄道,“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等护士走了,她才在陆知节面前原形毕露,再次强调:“老老实实的输液,不然我就跟你不客气了,明白了就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