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自己在家给微微洗个澡,非得先用罐头、猫条哄,再佯装只是带它进洗手间逛一逛的骗,日子一长,它聪明的小脑瓜有了进展,再也不肯进有他的洗手间了。
陆知节没想到以往无论怎么都听不懂他指令的微微会有这么通人性的一天,连洗到一半的热水澡都顾不上了,他随便裹上浴巾,抱着它很是痛哭了一阵。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只聪明的小猫咪,平时不理我果然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想理我吧?早知道就不给你起名叫微微了,现在怎么办啊,我对她大声抱怨还赌气,但我根本不是她的男朋友……”
他的酒品比自己想象中差得多,人并没有醉得意识全无,但胡话一点没少说,仿佛他这些年来的经历都是梦,而做梦的人则是中学时那个暗恋自己最好的朋友却不敢讲的傻小子。
微微舔了下被水打湿的爪子,猫脸上甚至能看出无奈。
陆知节一鼓作气的把内心的感受全说完才回到浴室里继续洗澡,第二天早上,当他要起床上班时,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