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到熟睡中的孩子们,连忙推门避到了走廊上。
陆知节想都不想的就跟了出去,他其实是有话对她说,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由发消息变成了接电话,可刚跟着出去把门带上,一个他最讨厌从段艾晴口中出现的名字就被讲出来了。
“沈先生,你说的这位古董锁爱好者还能联系上么?只要他愿意来帮忙,食宿机酒我们全包,出差的费用肯定也会一起算上!”
段艾晴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激动的嗓音发颤。
听筒另一边的沈舟笑了笑:“当然能联系上,老手艺人也是要理财的,自从我给他介绍过的那只股票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翻倍大涨之后,他就很愿意跟我交际了,我们之间的交情还不错。”
“那就辛苦你了,等你联络好了一定要告诉我,我直接开车去接他,要到晚上啊,那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一会儿。”
段艾晴更希望尽快解决问题,奈何老手艺人有自己的节奏,技艺却是高超纯熟,性格就越古怪,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沈舟的交际圈,再怎么着急也只能应下来。陆知节在国内没有这样广泛的人脉,更不知道沈舟是如何认识的这类手艺人,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