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三十岁,但却早就看透了世态炎凉,对容宴西更是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只要他到时候别添乱就行,剩下的她自有安排。
容宴西无声的思索片刻,只垂眸叹了口气,因为无力反驳。
安檀说得有道理,对于筋疲力尽的产妇来说,与其送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的鲜花,倒不如多花点心力,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让她们能在病房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你放心,我已经把临近你预产期那一阵的单间病房给定下来一间了,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保证自己平安就好。”他甚至没有提起孩子,是觉得非选一个不可的话就选安檀。
安檀心中涌起一阵异样的暖意,她看得出他是认真的,即使这个决定让他感到痛苦万分,于是温声开解道:“你也放心,保大保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
容宴西同安檀闲聊过后,困意总算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用最快的速度更衣刮脸,把自己收拾的跟压根没出过这段时间的差似的。
安檀算了算他在浴缸里小憩的时间,真有点担心他会猝死,询问道:“张秘书还在加拿大的话,待会儿是小何陪你去饭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