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等她开口询问,先抱着宝宝把情况同她说清楚了。
“我是该两天后再回来,但一切都太顺利了,所以我拜托张秘书留下善后,自己先带着宝宝回来了。梁伯伯和梁阿姨没有迁怒宝宝,但他们也是真得没有心力照顾她,所以交给我们了。”
他想着梁冰冰的父母在讲述这番话时避之不及的目光,心中一阵酸楚,可当着安檀的面也还是报喜不报忧,只捡让她放心的话说。
对梁家的两个老人来说,女儿遗下的唯一的血脉竟然也是害死她的仇人的孩子,这实在是让他们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