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得一双美目水色盈盈,被床头夜灯照得明亮了,她见容宴西不言语,像是在沉思,帮着出了个主意:“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就坐轮椅去吧,大不了对外就说你不慎伤了腿。”
反正容宴西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他坐着轮椅去赴宴,也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兴许还要感慨他跟顾家的交情好。
容宴西惊愕抬眸:“你不去么?”
安檀看起来比他还惊讶:“我去干什么?也没人邀请我啊?你该不会想让我代表你去吧,我看张姐比我更合适。”
她显然会错了意。
容宴西生怕她明白过来,差点没把头摇出残影,结果又是一阵眼晕,话音又低了几分:“当然不是,你怀着孩子,本来就该多休息,我怎么能让你去辛苦?”
他以为顾云霆会趁机邀请安檀,直到这时才放下心。
安檀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忍不住要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真得损伤到了脑组织。
容宴西有点醋坛子成精的意思,他对出现在安檀身边的男人统统有敌意,但其中最令他忌惮的只有顾云霆一个。
安檀怀孕后,他理智上知道可以松了口气了,可情感上却还是提防着对方,是担心顾云霆不死心,想当他们孩子的继父。
毕竟大家都没有名分,起点可以说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