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听起来怎么跟我这么像。”安檀嘴角微微一抽。
要不是知道他是板上钉钉的男人,她怕是要以为他也怀孕了。
容宴西素来心思缜密,这时候听她揶揄自己,却也顾不上解释或者回嘴,而是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这样的。
安檀甚少见到他这样,起身帮他将电脑收到旁边,正要劝他不如谨遵医嘱,早点吃药休息,就听到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容宴西虚弱成这样了,工作狂的本能倒是还在,倾身就要去拿手机。
安檀怕他真得摔下来,走过去把手机递到了他掌心里,这一递不要紧,她发现他的手竟然冷得厉害。
这双手从来都是宽厚温暖的,没想到也会有这样冷的时候。
安檀心中一酸,面上却是半点不露,只是看过一眼屏幕后问:“是张秘书的电话,你现在能接么?实在是精力不足的话,我可以帮你接。”
容宴西求之不得,他一直希望她能多干涉一下自己的生活。
安檀对容宴西向来你是你,我是我,各方面都分得很清,若非有不得已的情况,是很少参与到他的工作中去的。
之前他失踪那阵,她替他顶过一阵班,顿时觉得医院里的工作也没那么累了,至少她在科室里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算偶尔遇到一两个难缠的病人,也不会像容氏股东一样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