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虽然她怀孕生子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可现在回忆起那时的经历,她也照样是觉得历历在目,其中就包括孕晚期的各种不适反应。
安檀怀孕刚过四个月,正是胎相最稳固的阶段,怎么会反应如此明显?
容宴西难掩失落了摇了头:“我陪她去过一次,但之后她就坚决表示不需要我一起去了,因为有可能会被医院里其他人说闲话,虽然我不在乎,可她还要回去工作,便只能跟她同事打听。”
堂堂容氏总裁,连医院科室里的设备都捐得起,但面对心上人的一句话,也照样是无计可施,不得不悄悄的关心她,结果到现在连B超单都没要到手。
如果换作是旁的人或事,他早就使出手腕去要了,可谁让与之有关的是安檀呢?他只能忍着,反正最多再过六个月,答案就会揭晓。
张秘书是了解安檀的,这时便担心容宴西是关心则乱,以至于重蹈覆辙,会错过她最需要他的阶段,略郑重的表示:“容总,身为您的秘书,我接下来的话或许有些冒昧了,但您得重视。”
“你说。”容宴西对跟他共事多年的张秘书的作风很熟悉,会让她郑重起来的必然是重要的大事。
况且张秘书跟安檀同为女人,兴许她真能察觉到他忽略了的细节。
张秘书的话果然也给他提供了新参考。
“容总,安小姐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理智独立,为人清醒,最不喜欢麻烦别人,可您不能因为她不想麻烦您,有些事就真得不做,那不是也变成外人了吗?”
“女人在怀孕期间是很累的,像产检这样的事,就算安小姐不需要,您也应该表现一下,这样才算尽心,还有就是胎教和瑜伽课的事,我知道您已经把老师请到家里去了,却也不能疏忽。”
这些事还是她帮着容宴西去筹备的,当时只觉得他总算开窍了,现在看来,他这个窍开的有点过头了,照顾安小姐的心情不代表就要完全对方说什么就做什么。
容宴西听着张秘书的话,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可问题是这两日纠结于心的事却不是好解决的,至少他在异性面前讲不出口。
“下次我会陪她一起去做产检的。”他若有所思的应下,想到明天就是安檀去医院做检查的日子,打起精神提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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