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客观评价道:“死缠烂打能成功的前提是对方对他也有意思,现在这样恐怕只会起到反效果。”
当初他求复合时,对安檀其实也是死缠烂打过的,只不过他口不应心,明明已经到了不能失去她的地步,却还要装得漫不经心,就连搬到她隔壁去住,也非搬出个靠近项目的借口来用。
得亏安檀从前对他工作上的事毫无兴趣,否则就算他摆出冷脸来,照样也是当场就得露馅的结果。
安檀早把这一茬忘了,她从筐里拈出两个游戏币,找到台装满小猫玩偶的机器试了试。
爪子伴随着欢快的音乐声落了又起,位置倒是比划得挺准,但玩偶只是往上抬了一段,就在靠近出口的地方落下了。
容宴西贴心的又递给她两枚。
安檀屏息凝神,拿出了在手术台上给病人缝合刀口时的认真态度,可娃娃机的操作杆和爪子仿佛是各有各的想法,接连试了四五次,娃娃也还是一被夹起来就落。
这家电玩城的概率似乎调得有点离谱了。
容宴西也试了一次,然后委婉表示:“你要不要试试别的机器?那边的小熊也很可爱。”
他打算等安檀换了地方,马上就借口去洗手间找到店员联络老板,然后直接买个小猫玩偶送给她,虽然她没说原因,可他看得出来,她是真得喜欢眼前的猫玩偶。
安檀从小就被夸懂事,很少有任性的时候,长大后也是一样,她看着娃娃机上闪烁的彩灯说:“也对,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我就是觉得这个玩偶长得有点像花生,想带回去给它玩。”
这不过是随口一讲,可容宴西听到这话却是忽然来了动力,他将目光从安檀身上挪向娃娃机,细看过猫玩偶的模样后笑道:“还真是,就是花生最近到了爆毛期,比它大多了。”
两人像其他出来玩的情侣一样聊起了家常。
容宴西好胜心起,跟安檀你一局我一局的耗在了这台娃娃机前面,眼见小筐里的游戏币越来越少,一道话音悠悠在他们身后响起:“我建议你们放弃那个看起来靠得近的,抓四脚朝天的。”
说话的人正是陈焱,在他身后不远处,梁冰冰和段艾晴正在赛车上开得热火朝天,撞击声不绝于耳。
对轻微脑震荡病患来说,这动静委实是超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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