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换个不容易被找到的地方避着就难了,这个人胆子实在很大。”
“我前阵子出入家门时,总会觉得有陌生的车子跟在后面,而且所开的车从品牌到颜色次次都不一样,起初为了验证是否是巧合,还特意去商圈绕行过,后来发现开车的人很敏锐。”
容宴西不用接送安檀上下班时,都是有司机负责他的出行的,尤其是在需要应酬的日子里。
司机跟随他多年,人品和驾驶技术都没得说,但即便如此,每次想要堵住对方,都会被先一步甩在城市里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容宴西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息道:“这要是在山里,他肯定跑不掉。”
安檀忧心忡忡的问:“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她以为自己陪着梁冰冰同进同出,就已经距离陈焱够近了,直到这时才发现,陈焱很可能是物理意义上的疯子。
上次把戒指扔回去,真应该顺便附赠一张中心医院精神科的挂号单。
“我怕你担心,也怕梁冰冰会有心理负担。”
容宴西的目光很平和,等春天过完,他就要又长一岁了,人过了而立之年,时间就过得流水一样快了,性子也是真得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