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容氏法务部工作,专业水平自然是毋庸置疑,而且因为认定安檀是容总夫人的缘故,反馈也是事无巨细:“对方从未尽过抚养义务的话,胜率是很高的,只是流程会很繁琐。”
安檀不怕繁琐,只怕宝宝要受苦,自然是不介意。
当天晚上,容宴西在书房里除了加班,还亲自联络了擅长抚养权官司的律师。
安檀其实有点惊讶,但转念一想,韩律师既然是容宴西的心腹,那不把她咨询过的事讲给他才怪呢,等他打完电话,主动表示:“你有办法么?韩律师没收我咨询费,但也没什么好办法。”
“算是有了吧,韩律师不擅长抚养权官司,但他这位同学不一样,近几年已经处理了很多类似的官司了,一些紫丝带妈妈专门请他帮忙要回孩子。”容宴西希望她能安心些。
紫丝带妈妈是离婚后见不到未成年孩子的妈妈们的群体代称。
安檀的心确实也只安了一点:“那就好,不过我真有点担心陈焱会狗急跳墙来抢宝宝,到时候就算官司赢了,他也能够占据先机。”
不怪她胡思乱想,而是这事真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