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容宴西心领神会,只是面带疑惑的看向旁边桌子上的保温箱。
安檀回他一个出去说的眼神,两人默契的来到走廊拐角处,站在能照到月光的窗沿边上低声交谈起来。
“总之就是这么个情况,东西基本上可以确定是陈焱送的,但晚餐是餐厅里叫的外卖,花八成也是让外卖员去取的,我实在不明白他这是用心还是不用心,不过可以肯定是弄巧成拙了。”
她很少在背后语人是非,陈焱算是例外中的例外,而容宴西思索片刻,也把重点落到玫瑰花的数目上去了:“花有多少枝?”
“十九枝。”安檀更疑惑了,“这个数目有什么问题吗?”
容宴西的表情十分复杂:“送十九枝玫瑰花有求婚的意思,不过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求婚,实在是让人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安檀深以为然,转而问起了他这趟去取的东西:“程前手机里的信息都转出来了吗?”
容宴西欲言又止的问:“梁冰冰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安檀如实答复:“很不好,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努力想要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了,但根本就做不到,程前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
容宴西对此倒是没感到意外,他只是说:“程前手机里的信息不多,但大部分都跟梁冰冰有关,甚至包括他们的婚礼规划,我担心她看到的话反而情绪上会受刺激,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好?”
他对心理学相关知识是一窍不通,相比之下,倒是安檀有些涉猎,不过理论跟实践完全是两回事,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没关系,我承受的了。”
说话的正是梁冰冰,她不知何时已经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脚步轻的没被察觉到。
容宴西和安檀倒是没有害怕,但见她虚弱成这样了还要往外走,都很担心她会支撑不住。
梁冰冰对上他们担忧的目光,接下来的话既是说给他们听的,也是讲给自己的:“我不会有事的,现在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解决,所以我绝对不能两眼一闭,把烂摊子交给你们去解决。”
“对了,程前手机里应该有他亲戚的联系方式吧?他曾经跟我说过,父母去世之后,都是亲戚们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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