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对此还一无所知。
“不用,她不需要知道。”容宴西的表情十分认真:“遗嘱要等到我不在的那天才会派上用场,到时候我肯定是看不到了,虽然我在她心里的分量不见得有多重,但我不想她提前难过。”
说着,他已经翻看完了整份文件,然后手指在其中一处点了点:“这里,再加一些吧,按我说的,让法务部再改一下……”
安檀在医学院读书时,各科成绩都名列前茅,但对医生来说,护理学的成绩并不是特别重要,因此她还真有点犯嘀咕。
张秘书和韩律师找容宴西谈工作,她就在书房里研读相关资料,没想到毕业多年后还有要重温期末感受的一天,等他们离开时,已经是看得入了神,对门外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直到毛茸茸的一团跳到安檀膝盖上。
“喵呜!”
安檀离开时还能被她托在手掌上的布偶猫已经长成了沉甸甸的一团,并且发腮爆毛,刚好度过了尴尬期,看起来特别的娇嗲可爱。
布偶猫跟她少说也有两个多月没见过了,倒是还记得她的气味,一被她抱进怀里就舒服的眯起眼睛,爪子也隔着柔软的布料开始踩奶。
等容宴西轻轻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岁月静好的一幕。
安檀注意到落在身上的柔和目光,一抬眼就发现了容宴西,不过她并没有心中悸动,而是神情严肃的问:“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养着?”
容宴西看着瞬间进入医生状态的安檀,忽然有点后悔拒绝住院时用的理由了。
安檀是个很有医德的医生,而医生的职业道德要求里就有禁止跟患者谈恋爱这一条,他算是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不过凡是没有明文规定的事,就都是有空子可钻的。
“我没有碰到伤口,不管是腿上的还是腰背上的。”容宴西首先申明了他的状态,他没有坐实,而是略略前移,让伤口跟轮椅背隔开了些许距离。
这样悬空着的坐姿跟舒服毫不沾边。
安檀看容宴西都难受成这样了,倒是还没忘记她的话,神色稍缓,转而问道:“张秘书他们已经走了么?”
“嗯。”容宴西说着,对着布偶猫做了个手势。
下一秒,布偶猫便睁圆眼睛,迈开爪子,动作很是灵活的从安檀怀中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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