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如去村里多盖点医院学校来得实在。”她说着,随手将袖子挽起到手肘,露出了光洁的小臂。
容宴西毫不犹豫的答应:“等村里的新医院盖好了,我会继续联系有需要的山村进行支援的,对了,关于基金会你有什么要补充的意见么?”
这大概是那堆文件里最让安檀在意的事了,比有可能落到她手里的富贵和权柄重要多了。
安檀认真思忖过后说:“没有,你想的已经很周全了,而且基金会还是应该交给专业人士打理,我这个外行贸然提意见反倒会添乱。”
他已经回来了,她也该功成身退,半点不掺和跟容氏有关的事了,只是问:“你……还是先关注一下自己的伤吧,这些事以后再说。”
“嗯,好。”
浴室顶灯的光线偏于昏黄,无端给她的面庞镀上了一层柔和光芒,她认真看着容宴西,俨然把他当成了需要照顾的病患。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容宴西喉头一紧:“暂时还没有,不过你能不能先别走?”
安檀耐心道:“我……没说要走。。医生说了,你在骨头完全恢复好之前,都不能让伤腿直接落地,否则就等着落下后遗症吧,轻则跛子重则以后都得拄拐。”
她从前的病人全都是女性,现在要照顾个男病人,这感觉还真有点奇怪。
幸好容宴西算是熟人。
容宴西不想只是被安檀当成病人或者救命恩人,他情不自禁道:“不知道怎么搞的,你在这里的时候,我总觉得连身上的伤都没那么难受了。”
“……你跟谁学的,有点油腻说实话。”
浴室里似乎变得更热了。
容宴西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荷花和莲生的爸爸教我的,据说,他就是这样追上他们姐弟俩的妈妈的。”
安檀听的直皱眉:“我还以为又是顾云翰那个花花公子才说得出这么油的话。”
容宴西啼笑皆非:“这段时间事情多,我哪有时间见他。”
倒也是这个理。
容宴西还有些不相信:“真的很油腻吗?”
“……反正我觉得有一点。”
“啧,”容宴西摇了摇头:“追你的难度可真高。”
安檀昂着下巴:“你以为我是你外面那些个小迷妹?见到你就得哇哇尖叫?”
“我哪儿来的小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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