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盖房子剩下的红砖,底下跟外面的地面是一样的,水会自己渗下去的,还有就是暖瓶里的水是昨天打的,当然是冷的了。”
容宴西听了这话,感觉宿舍条件更差了,站在屋内一边环视一边心疼的想安檀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的。
安檀倒是没觉得苦,只是看他为了不再碰到东西,站姿显得十分憋屈,出声道:“你有话还是坐下说吧,别站着了。”
容宴西环顾四周,不知道该不该吭声。
屋里的桌子都被早上村民送来的自家农产品占据了,他哪里还有地方坐。
安檀从他的沉默中明白了原因,指着左边的下铺说:“那是我的床,你先坐一下吧。”
容宴西看了一眼打理的干净整洁的床铺,摇头道:“没关系,我站着就好,从前在家的时候,你最不喜欢有人穿着出过门的衣服去坐你的床了。”
虽然安檀从没直接表现出过反感,更没有说过,但只要有人这么做,她就会等对方离开后,自己把床上四件套都给换掉。
当了这么多年医生,她的洁癖早已经成了习惯。
安檀没想到容宴西还记得这细枝末节的小事,无奈的笑了笑:“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来支援的,不是来享受的,卫生院就这个条件,用不着讲究。”
容宴西这才贴着床沿坐了下去。
安檀当他是客人,拎起空了的暖壶往外走去:“我去烧点热水。”
宿舍外面有个用水泥砌的洗手池,上面安着一个和井水相连的水龙头,拧开后需要拎着壶接上好一会儿才能接满。
容宴西以为安檀要拿去别的地方再烧水,她却只是回屋取出个热得快放了进去。
这样的烧水工具在城里已经被淘汰了很多年。
安檀见容宴西神情复杂,淡淡的说:“世界这么大,很多人都在以你不了解的方式生活,只是一个烧水工具而已,能烧水不就行了么?”
容宴西点了下头,有点担心的问:“电器接触到水还安全么?”
“有人盯着的话就挺安全的,这东西烧水很快。”安檀等水烧开了,立刻拔下电源,从屋里仅剩的几个纸杯中取出一个,倒了大半杯水递给他说,“这边没有茶叶,先凑合着喝白水吧。”
容宴西连忙表示:“白水就挺好。”
他见纸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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