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十点钟就差不多了。”容宴西看了一眼腕表,见现在还不到九点半,颇有风度的说,“你放心,我一会儿就走。”
具体时间都摆出来了,再赶人的话态度就未免太过强硬了。
安檀站了起来:“我去洗手间。”
身侧突然空了,难得和谐的时光就这样结束了。
确认她进了洗手间之后,容宴西抬起头,看向了墙上的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