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赔偿门的损失,你也一样,告诉她不管多少钱都会赔偿,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往外走。”
“……”
“那天,我手里拿着药片,一直在看洗手间的门。”安檀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可惜,我等了好久,你都没来。所以最后,我把药片吞了下去,没有喝水,生吞的。”
“药片黏在了我的食道黏膜上,怎么都咽不下去,我呛得满眼泪花。那一瞬间我在想,是不是宝宝在告诉我,她不想离开我。”
容宴西痛苦地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