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一言不发。
“我就说，云霆这么大了，一直不谈恋爱，但是还说有喜欢的人，却一直不告诉我们是谁。这下全明白了，因为他喜欢的根本就是个男孩子啊！”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顾凛然掐灭香烟，语气坚定，“我找人查一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沉稳：“喂，帮我查一个人，叫小吴，是云霆医院的同事，查一下他和云霆的关系，还有，查一下云霆最近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异常。”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开始去调查。
林淑芳和顾凛然坐在车子里，依旧沉默不语。
没过多久，顾凛然的手机就响了，是调查的人打来的。
他连忙接起电话，语气急切：“怎么样？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恭敬：“顾先生，查到了，小吴名叫吴永，是顾云霆的小徒弟。顾云霆对他一直特别关照，前阵子小吴的叔叔得了重病，需要做手术，当时正赶上疫情，很多医生都不愿意去，是顾医生冒着疫情的风险，连夜赶去L市，给小吴的叔叔做了手术，救了小吴的叔叔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