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和生卒年,还刻了它的爪印。
他们就这样各做各的事,直到散伙也没察觉到不对劲。工作人员留下一束花,然后便离开了,好让主人可以跟陪伴他们多年,已经亲如家人的宠物告别。
容易抱着空书包站在旁边,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她看看没了重量的书包,又看看大褂的墓碑,仿佛提前数十年,体会到了逝者的心情,并且是把自己代入到了被埋进去的那个角色里去。
新墓碑一尘不染,非常的干净,顾归帆站在旁边看了又看,实在是找不出到可以做的事,只好拂去落在上面的一片竹叶,然后用以往带大褂出去玩的语气说:“我们走了。”
周围安安静静,只能听到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
容易在他的话音中如梦初醒,跟着俯身摸了摸大褂的墓碑,然而触手一片冰凉,她被冻了一下似的收回手,抿紧下唇,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