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靠,就倚着顾归帆,歪在长椅上睡了。
等她再醒来,人已经躺在家里柔软舒适的小床了,她为此捶胸顿足,一瘪嘴拉着安意和容令臻就要哭。
夫妇二人还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委屈,立刻严阵以待,直到她抽噎着说:“我……我睡着的太早了,都没有见到顾归帆的妈妈!”
安意感到啼笑皆非:“他妈妈原本就没有来啊,再说了,你不是已经见过顾归帆的爸爸了么?”
容令臻也跟着表示:“是啊,我们也没有见到他妈妈。”
容易抽抽嗒嗒的抬起衣袖擦了擦眼睛:“真得么?”
两个大人不约而同的点头:“当然!”
安意将纸巾递给女儿,把已经被她哭湿的衣袖换出来,然后收起笑意,换上了相对认真的表情问:“可以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觉得顾归帆的妈妈会来么?”
她跟容令臻之间没有秘密,而顾云翰更是早在将事情告诉容令臻的时候,就做好了他会告诉她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