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过去看看。”
陆知节同她心有灵犀:“是我现在在参与的那个项目么?那应该不会太远了,地基已经开始挖了,最迟明年冬天就可以剪彩,只可惜附近最好的景色是夏天才会有,冬天大概率是淡季。”
“没想到你一个建筑设计师,竟然还开始了解市场了。”段艾晴倒不是觉得诧异,而是感到了几分有趣。
虽然现在各行各业都不好做,发展副业的人不在少数,但陆知节显然不在此列,他这个忧患意识怕是能卷死不少人。
陆知节没好意思说他是为了配合段氏的生意,所以才会开始了解这些,更不好意思承认他其实是暗暗地在跟沈舟作比较,当即笑而不语,故作高深。
倒是段艾晴在沉默片刻后,毫无征兆的问:“你觉得沈舟这个人怎么样?”
说这话时,他们已经再次走到了地下停车场,这里哪怕不开冷气,温度也是一样的低,人站在这里,都会不由自主的变得更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