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必须得把大家敷衍的密不透风。
陆知节察觉到段艾晴的心情变化,没有说些关切她的无用的废话,而是话音里洋溢着开朗,跟没事人似的答道:“是啊,这里要是有张床,我肯定直接就躺下了,你们这里休息真是不方便。”
他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并非真得嫌弃,而是若有所思的问:“生产线厂房的改造还没结束吧?”
“已经在收尾了。”段艾晴就近在旁边堆放着杂物箱的台面上坐了下去,同时颇为自在的暂时脱掉了高跟鞋。
鞋子是为了好看和增加气势而特意选的,乍一看就是普通的尖头皮鞋而已,但只有离近了才会发现,鞋跟比铅笔还细。
这样的鞋子穿久了,脚不难受就怪了。
陆知节顺势在段艾晴身边坐下去,他侧目看过她的鞋子,神情中流露出了怀念和不解,叹息道:“我记得念中学的时候,你一直都是穿运动鞋的,那一次学校办活动,你第一次试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