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要不是姓氏是天生的,真是想把姓一起改了,他在自己的娓娓道来中说起了连安意都不知道的事。
“我记得有一次月考的数学卷子特别难,就连你都失了不少分,最后的大题更是只有段艾晴一个人做出来,我就想着赶在老师讲题前先去找她问一问,结果被沈启航给拦住了,他说我只会打扰她学习。”
“说来真是可笑,我当时真得因此自卑了很长时间,毕竟沈启航的成绩是真得比我好,他总是第三名,而我总是第十三名,直到后来他拿到保送名额,我才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沈舟说到这里,神情极为苦涩的推了推眼镜:“成绩出来之后,我也想过去找段艾晴表白,或者安慰她几句,但我实在是瞻前顾后,没有勇气,既怕她更崩溃,也怕她以为我是故意在炫耀。”
“你会有这样的顾虑也是没办法的事。”安意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站在朋友的角度,是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