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表。
容令臻护着安意出了门,两人今天都穿得很素净,是要去郊区寺庙里给那个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天,就夭折了的女儿祈福。
寺庙住持跟容令臻相熟,见他来了,还带着个怀孕的女子,立刻猜到安意就是他夫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他们往供海灯的佛堂去了。
庙宇不大,前后就几间院子,香火却颇为旺盛,佛堂里的长明灯多的能将黑夜照得宛如白昼。
安意看着这许多盏灯,明明知道它们都长得一模一样,可下意识里还是寻到了属于她和容令臻的女儿的那一盏。
“是这盏吧。”她伸出手碰了碰放在架子第三层的那盏海灯,指尖被轻轻灼了一下后,微笑道,“她这算是在碰我的手吧。”
方才进门时,室内是平静无风的,可只有这盏海灯上的小火苗跳跃了好几下。
安意现在对鬼神之说已经是十分笃信,若非如此,她也无法在失去安建民后靠去山村里帮助别人走出来,这时被灼了一下,非但不觉得疼,反而有几分欣喜,眼眶一酸,险些就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