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没有结婚证,我和他想分就分,不需要再掰扯任何事,多自由啊。”
对她来说,那本颜色喜庆的证书只会给可能存在的未来增加麻烦,诚然有了法律意义上的证明,就能在分开时拿到分手费,可她偏偏对容令臻的财产毫无兴趣。
段艾晴倒吸了一口冷气,先前喝下去的威士忌带来的醉意总算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在温暖的夜风中睁圆了眼睛:“容令臻该不会又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了吧?”
爱恨就在一线间,要是他真敢再对不起安意和未出世的孩子,就是她的恩人也不顶用!
安意看她激动的就快站起来找他算账了,哭笑不得的把人拉住:“没有,他最近不是忙工作就是在照顾我,哪里有空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只是觉得婚姻这东西无用,不想再上枷锁罢了。”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对安意来说,婚姻更是一道枷锁,心甘情愿的戴上自然是容易,但若是到了要解下来的那天,却又是极其的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