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鲈鱼又看看酒杯,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段艾晴眯起眼睛贼笑:“你之前不是总说自己酒量好么?既然酒量好,那就不能白瞎了,得跟我比比,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进步!”
当初在一中念书的时候,他们两个出于好奇,就没少一起干各种不太出格,却不合学生身份的事,其中就包括悄悄的喝啤酒。
陆知节在段艾晴面前一向不怎么要面子,他看着威士忌瓶子里剩下的部分,权衡过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双手合十道:“姑奶奶,当年不辞而别是我不对,我今天在这儿先干为敬。”
虽然段艾晴嘴上不说,但他相信她对他的忽然离开肯定是有意见的,否则安意也不会提起她在他转学后的事。
他想到这里,觉得就算要他一鼓作气的把酒瓶里剩下的酒都喝了也没问题。
当年他们一起逃晚自习,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喝啤酒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干了一易拉罐的酒,结果当场醉得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