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离婚时,我是彻彻底底的过错方,但却忽略了你的感受,就连最后的协议也是自以为已经做得够好,直到很久之后才猛然意识到我大错特错。”
安意没想到容令臻这方面的变化又是同自己有关,她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释怀道:“那我也算是与有容焉了,只要能帮到别人就好。”
车里的氛围变得静谧了许多,直到两人回到家中,育儿理念上的分歧才再次被提出来。
这一次的导火索是瑜伽老师的电话。
安意的孕期瑜伽课一直是在老宅二楼上的,现在到了孕中期,该学的都已经学完了,但她怕自己闲下来会闷得慌,在上完最后一节瑜伽课后就询问了跟胎教相关的课程。
今天瑜伽老师打电话过来,就是同安意推荐课程的,她对这位出手大方的私教客户显然是十分重视,一鼓作气的分析了好几门胎教课程的利弊不说,顺便还把早教部门的KPI也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