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会这样说,怔了一瞬后,心底满是酸楚道:“不,没有,你帮了我很大一个忙,对了,段奶奶已经脱离危险了,她知道是你献的血,很想当面谢谢你。”
论起时间来,段奶奶醒得比容令臻还早些。
容令臻听完这些情况,问的第一个问题仍旧与自己无关,他害怕家里人会为此担心:“我妈和宝宝她们没有被吓到吧?”
“没有,我在带你回来之前,提前打电话给白琴书解释过,她得知你是为了救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心情……恩,算是有点欣慰吧。至于宝宝,她年纪太小,以为你睡着了,一直都很乖。”
安意娓娓道来后,见他还有空微微一笑,瞧着像是彻底安艺了,无奈的反问,“你就不想多关心一下自己么?”
他醒来后一直在关心别人。
容令臻顿了顿:“我认为我的脑组织还没有受到损伤,而且如果真有什么特别严重的情况的话,你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安意更无奈了:“你倒是够信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