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容令臻他……”
接下来的话是对着段艾晴附耳说的,她身为妇产科医生,平时在科室里跟病人、同事说起这些从来都是面不改色,但等到自己身上了,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段艾晴听得眼睛越睁越圆:“我还真说中了啊?!”
安意严谨道:“其实情况并不一定,不过我总觉得他衰退这么快的话,还是需要去接受治疗的。”
她完全是从健康的角度在考虑问题。
大家现在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等她生完孩子回去工作,宝宝和两个新生儿固然可以靠家中长辈和保姆照顾,但爸爸这个位置最好还是由他顶着,不然她短时间内也找不到人补缺。
安意规划的十分理智。
段艾晴看着她严肃认真的神情,虽然理智上觉得也该正经一点,但情感上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他之前看到你就跟看到骨头的狗一样,现在单看着吃不着,肯定是快憋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