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出花来,她轻声道:“我明白的,从前的事都过去了,您以后也不要再去想了。”
听到这句话,在谭林心中笼罩了二十余年的阴影总算是散去了,她心中激动,一直虚弱着的身体在松开安意时微微一晃,幸好安成江早有准备的扶了一把。
夫妇二人相互扶持了这么多年,而患难夫妻的感情最是深厚,彼此间已经默契到连眼神交流都不必,也照样能关注到对方的程度了。
安意见他们算是终身有靠,心中亦是欣慰,然后便来到桂凤枝面前,把那本她小时候的相册递了过去。
“从前我问您和爸爸,为什么家里面没有我上小学前的照片,你们总是想法子编理由,但现在好了,可以用这本相册补上了。我记得有一次你们没把口供对好,还是安馨给往下接的话。”
虽然安建民不在了,但在安意记忆里的温馨过往中,永远都有他的身影,桂凤枝已经从丧父之痛中走了出来,也是会心一笑的接话:“没办法,谁让你爸那个人就是不擅长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