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过说来也真是奇了,他在你面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要不是你刚刚提醒我,我都快忘了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了,你可千万得仔细考察他一阵,万一他如今在你面前的模样是装出来的,等你松口接受他再暴露真面目的话,事情恐怕就大条了!”
闻言,安意当真顿了一下,倒不是真得担心容令臻是在伪装,而是想起了他曾经当真在伪装时的事,喃喃道:“他的真面目,我已经见过了。”
“你还记得我选择离婚时,曾经同你讲过的事么?那时我之所以觉得天塌地陷,除了发现他把我当替身外,也有发现了他真面目的原因,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没想到我竟然不了解他。”
“嗨,这有什么?他从前不也是一样不了解你吗?”段艾晴对安意是无条件的护短,甚至因为怕她开始反思,还反过来宽慰道,“你就别担心我了,大不了我对他客气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