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担心容令臻真起了疑后会不惜直接去走院长的关系,就为了看一眼安意的检查报告,在电光火石之间,总算是想出来一个合适的借口。
“B超算什么照片啊,等孩子出生了,你再给它拍照也不迟,至于为什么现在不能给你看……这是因为医院的规定,你最了解安意的性子了,应该知道她是不喜欢走关系的。”
她特意用上了大义凛然的语气,听得容令臻在将信将疑之余,真得放弃了继续打听,他长长叹出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电话就此挂断。
林乔听着耳边的忙音,当真是如释重负,连忙又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给坐诊中的安意拨了一个过去:“没想到他现在这么听你的话,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开始就该搬你出来。”
安意的信心都没她足,颇为无语的看过打算在今天出院的病人的病历后,侧首夹着听筒答道:“哪里就跟我有这么大关系了?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这次算是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