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引到容令臻身上,并且试图劝刘记者放弃这个选题。
刘记者却是并不怎么在乎,她跟安意是初次见面,可就是莫名觉得投缘,聊了没几句就把心里话讲出去了:“我来其实也没报太大希望,毕竟这位容总是出了名的难采访。”
这倒是实话。
容令臻自从在火场死里逃生之后,就有了要大隐隐于市的意思,除了慈善活动以外的场合,应酬得已经很少了。
到了他这个地位,已经不需要再用喝酒来证明什么,旁人更是没有敢灌他的,如今没了心事,更是没了喝醉的机会,故而渐渐就从名利场上淡出了,至于采访和电视节目更是没他影子。
“好像是这样。”安意想起他如今在家中精心照顾宝宝,俨然要当奶爸的场景,心说他以后怕是会更难采访。
刘记者深以为然:“所以啊,那么多资深记者都办不到的事,我又何必非办成不可呢?就来摸个鱼碰碰运气好了,说不定能跟昨天那个人一样,刚好拍到张照片,奖金肯定就不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