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几个了,一遇到人就忍不住想说话,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安意对全职太太的困境是有了解的,但一来是停留在纸面上,二来是她身边以桂凤枝为例的全职太太们,遇到的丈夫都是靠得住的类型,以至于这了解终归是隔着一层。
现在这位刘记者的话让她再次为不久的将来产生了担忧。
安意反客为主的问起了刘记者问题:“我怀孕三个月了,虽然目前是打算工作到预产期再休假,但天有不测风云,尚未发生的事谁也说不好,兴许你所说的困境我也会有要面临的一天。”
在这一点上,不只她们两个有共同语言,所有打算生育的女性都会有类似的感受,有了孩子之后,她们的身份仿佛会自觉发生转变,但对男人来说不是这样的。
刘记者讲到自身的困境就离不开丈夫这个人,她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始喋喋不休。
“男人说的话再动听都是虚的,只有看得到摸得着的才是最实在的,生完孩子一定不能为了给他省钱委屈自己,月子中心该住就住,月嫂该请就请,不要相信他们一定会带孩子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