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
安意站了那么久,刚好腰有些酸,她坐下去缓了缓,正想回办公室里拿几块糖补充一下体力,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纸袋,里面装着还温柔的三明治和牛奶,以及几块巧克力。
这准备未免太周到了些。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刚参与抢救出来,而是进去生了个孩子。”她怕容令臻听不明白,正想解释一句说孕妇生孩子到一半也是需要补充体力的,就听到他说,“到时候怎么能只准备这些?”
他已经提前七八个月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了。
安意想说自己生孩子的那天,容令臻其实可以不必来,但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她一个人也可以熬过去,跟她需要有人在旁边帮忙并不完全是两码事,转而说:“到时候再讲吧。”
容令臻看出她心情不好,开解道:“你是在为那个孩子难过吗?”
他已经从护士们口中打探过情况了,心知这孩子大概率是被抛弃了,主动表示:“我已经给底下人吩咐过了,他们会帮着去找这孩子的妈妈,至于能不能找到……恐怕还是得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