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是直接以目前医院食堂承包人的身份打电话过去旁敲侧击了一番。
情况很快就被他打听得清清楚楚,他面色阴郁,直接就另外拨通了媒体界的朋友的号码,想把事情彻底压下去,但就在即将开口的前一刻,还是放弃了这个办法。
万一被外界误会是医院在打压舆论,情况就麻烦了。
傍晚,容令臻跟安意各怀心事的在车里见了面,他一见到她,先递过去一瓶常温苏打水宽慰道:“今天天气热,注意补水。”
安意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唇角不知何时干到了发白的地步,她面色飘忽的喝了一口,神情有几分动容,但末了还是没说什么。
倒是容令臻能跟没事人一样同她东拉西扯的换些话题。
“这周末就是给桂阿姨和林阿姨过生日的日子了,我想了想,请太多人来家里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就三家人凑在一起庆祝一下,或者再请几个桂阿姨的亲朋好友也不错,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