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起没影了,尤其是恶意揣测安意的那些。
一瞬间,安意想明白了容令臻所说的“会好的”里所包含的深意。
不需要她胡思乱想甚至发愁,他会不声不响的以他的方式解决好一切。
安意心口一热,在换上白大褂之前,给他发了句“谢谢”。
等病人正式脱离危险,已经是下午的事了。
刘医生特意来谢了安意:“安医生,真是太那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发现药的事,我到现在怕是都找不到关键原因。”
他要是来谢安意跟容焱有关的事,她兴许还会顿上一会儿,或者受之有愧,但他说的是这件,她便心安理得了。
“没关系,你不要太在意。”安意不想对方有什么心理负担,淡淡的说,“况且我听说自己也在被投诉的范围内。”
刘医生尴尬的摸了摸头发:“抱歉,没想到会连累你们,不是我不尽心,是病人的诉求,太……”
他一时间甚至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看起来特别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