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不算远,安馨的同学们的话音也不算低,她还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
安意既然敢说,就是不怕他听的,她只是想到自己刚才为了省去解释的麻烦,而在安馨的同学们面前默认他们是夫妻,而宝宝是他们的孩子的事被他听见。
给了希望再拿走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她对此有过亲身体会,非常的明白其中痛苦。
抛开两人之间尴尬的关系不论,她至少是不想伤害容令臻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不提也罢。
正如容令臻所了解的那样,安意其实是外冷内热,容令臻心软的类型,他不想她为自己的事纠结,特意装成跟宝宝玩得高兴投入的样子,直到抛洒花瓣哄孩子开心时,才故作是刚刚发现她。
“你们什么时候聊完的?”容令臻装得跟真的一样,掩藏在平光镜片后面的目光柔和无比,明明广阔得能装下整个世界,却又在看向她时专注得只能容下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