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肯定是还恨他的,但时间这东西确实是神奇,在共同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我想到他有一天会像爸爸一样再也看不到了,也会忍不住伤心难过一阵,所以就这样吧。”
安意心口如一,在容令臻面前说的决定和在其他人面前的想法是一样的,她是真得觉得维持现状就很好。
容令臻深呼吸一口,心中一阵钝疼,然后他放轻脚步,往后退至楼梯口,又用足以被卧室里的人听到的声音走过去叩响了房门。
安意瞬间从纷乱思绪中回过神:“请进。”
容令臻面带微笑的推门进来问:“宝宝睡了么?楼下的礼物实在太多了,没睡的话不如带她去挑几件看看。”
安馨看他跟没事人似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姐夫果然不是普通人,被四位长辈围着圈的训成那样都能跟没事人似的上来,这心理素质但凡非她一半,答辩的时候就不愁了。
“还没呢。”安意看向正在床尾玩得不亦乐乎的宝宝,笑容中带上了母性的光辉,她想起安馨说的事,又问,“对了,你刚刚是被什么事绊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