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情可干了。
白琴书看他面带笑容,看起来挺高兴,恨不能一口气叹出九曲十八弯:“唉,你们要是结婚的话,现在堆在这儿的就是新婚礼物了。”
“妈,您怎么又提起这一茬了?”容令臻头疼不已的表示。
“我不提的话就没人提了!”白琴书今天是真得挺开心,但正因为如此,一想到儿子不肯再结婚的事就发愁。
桂凤枝好不容易才因为容令臻对安意的付出而对他没了偏见,得知他的态度后,滤镜可以说是当场碎了个稀里哗啦。
“意儿这孩子从小就心软,特别容易替他人着想,现在她爸爸不在了,她难免会想让我放心,但家里不是没有长辈,我不能让她稀里糊涂的再被人欺负。容先生,你对她到底什么意思?”
安成江和谭林没有贸然开口,但他们也默认了桂凤枝的提问,是担心女儿会再受一次不必要的委屈。
旁边的安馨见气氛不对劲,动作幅度极小的站起来说:“那什么……妈,叔叔阿姨,姐夫,你们聊,我、我去看看我姐和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