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还难受。
幸好安意还是看懂了他此时的犹豫,她坦坦荡荡的承认道:“我之前确实是早就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了,也是我拜托林乔和段艾晴不要告诉你的,但这不代表我就已经拿定了主意。”
容令臻嗅到希望的气息,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她,口中念念有词:“所以……我还有希望对么?”
他像个不知道被羁押了多少年的囚犯,现在还能清醒着,全靠等待她宣判的信念撑着。
安意心里实在是太乱,轻轻摇头道:“我不知道,胎儿现在也就是花生米大小,放在医学领域根本就不能算是生命,不管是要还是不要,都是做决定的最佳时期,可我根本就想不明白。”
上一个孩子差不多就是在这么大的时候被她放弃的,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却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成为合格的母亲。
从前的事带给她的阴影实在太过深刻,哪怕她已经很久没回想过,也照样铭刻于她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