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了,为什么还是会有这样窘迫的感觉?
陈焱想不清楚,也不愿想清楚,他迅速换了番姿态:“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么?我记得我们从前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周围静得连风吹落叶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了。
梁冰冰淡漠道:“是么?我倒是已经忘了,反正我时常带朋友来这家店吃饭,老板都记住我了,如果真带你来过的话,又有什么好意外?”
他对她而言,仅有的特殊性大概就是恨意了。
陈焱言简意赅:“我不信。”
他微末时就是个很擅长发展利用人脉的人,又因为不相信旁人会真心待他的缘故,对待有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人常以利诱,就连这家梁冰冰常来的火锅店的店员都在他考虑之列。
早在梁冰冰带着安意他们抵达店里时,他就收到消息了,这才特意修饰一番,做病弱状赶了过来,可她非但没有心软,反倒是疾言厉色,就好像来这家店真得只是随意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