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艾晴的话就更直接了:“他们对容令臻有意见不知道自己上啊?你现在可是连公司的股份没了,这和让你打白工有什么区别?”
话糙理不糙,那些人的算盘未免打得太响了。
容令臻也听到了算盘珠子声,然而并没有发表意见,以他对梁氏那一帮子酒囊饭袋的了解,确实是有可能办得出把前董事长的女儿搬出来的事,但他们竟然敢和陈焱对着干?
陈焱心狠手辣,他能除掉在情场上威胁到自己的情敌,对事业上的绊脚石只会更残忍。
梁冰冰夹起一筷子切得极薄的牛肉,在沸腾的辣锅那边烫了烫,连碗里打好的调料都不蘸,直接塞进嘴里吃了,然后咳嗽好一会儿才说:“算吧,他们都是我父母那一辈的人,只能躲。”
“不过……白工倒是不至于,我手里是没股份了,但我父母名下都还有,这些原本是要留给宝宝的。我当初太傻,为了能跟陈焱一刀两断,把自己名下那部分全舍了。”